下一代社交是什么,騰訊投資人和映客、狼人殺、Tiki、撈月狗的創始人們這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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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月 29 日下午,A8 音樂大廈,青松基金成立五周年慶典。騰訊投資人、青松基金創始人劉曉松,映客 CEO 奉佑生,《狼人殺》CEO 徐偉凡,Tiki CEO 吳永輝,撈月狗創始合伙人王琪,中國最懂社交的這批人,圍繞下一代社交產品怎么做進行了深度的探討。

劉曉松說,雖然他投了騰訊,但是大家不要覺得有大山在前面就不敢走。

奉佑生覺得映客現在像一個電視臺,吃瓜群眾看著你傻樂呵,解決娛樂,不解決溝通。

徐偉凡特別希望用戶在線上玩《狼人殺》玩得開心后加一個微信或者QQ,他說,差異化場景能讓《狼人殺》活得很好。

吳永輝不怕加了實時視頻社交的陌陌會干過 Tiki,Tiki 現在解決的,是別讓沒化妝的女生和光著膀子的男生匹配上。

王琪認為撈月狗給他的用戶加了一層殼,從一開始,撈月狗的用戶就是自己理想中認為的那個人。

下一代社交到底有沒有可能?如果有,怎么抓住這些機會?讓用戶長久留存下來有什么法子?假設騰訊、陌陌跟進了你們的產品,你們怎么辦?

以下是劉曉松、奉佑生、徐偉凡、吳永輝、王琪對這些問題的探討實錄,經36氪摘錄編輯。


映客、狼人殺、Tiki、 撈月狗到底是什么樣的社交產品?

劉曉松:我們的題目叫“下一代社交產品背后的基因密碼”,什么意思呢?就是你可以想象一下,20年以后,你用什么社交產品?你再想象一下,20年以后的十八九歲的年輕人用什么產品?我們想探討有沒有下一代社交,是不是目前的社交產品就夠大家用一輩子了?Facebook、QQ、微信,是不是可以就不換了?這是我們想探討的一個角度。

沿著這條路走下去,我們還想知道,如果有機會,機會在哪里?它會以什么形式來出現,投資人怎么去抓這個機會,今天請來的四位老板都是在一線作戰的牛人,他們也可以談談自己對社交的看法以及對自己公司未來發展的一些想法。


首先想請各位嘉賓介紹一下自己,自己公司的情況,謝謝!

王琪:大家好,我叫王琪,是撈月狗的聯合創始人,也是撈月狗的CTO,之前在騰訊做電商這塊。撈月狗項目從 2012 年9月份開始做,2014年4月份,在我們最難的時候董總、蘇總救了我們,拿了青松的天使。

現在主要的產品是撈月狗這個APP,面向的用戶人群是中國的游戲玩家,同時也有一些海外布局的產品在運營。我們主要關注游戲的消費主題,挖掘現有新生代人群在發現共同興趣人群上的需求,并把這個需求呈現成產品。

徐偉凡:大家好,我是上海假面科技的創始人徐偉凡,《狼人殺》是我們公司的一款產品,同時我們公司現階段主營更多互聯網線上互動娛樂場景產品形態,《狼人殺》是其中一款,我們還有《誰是臥底》、《殺人游戲》這些產品。

現階段,中國移動互聯網市場上一些互動娛樂場景的產品形態還是有創新機會的,這個品類完全沒有飽和,我們一直在嘗試創新。

奉佑生:大家好,我是映客的奉佑生,Alvin是我的前老板,也是現在的老板,我跟他干音樂干了10年,2015年做了映客。

映客我們定位是做一個快樂的事情,核心點是希望把一些娛樂方式視頻化。在這個年代,00后、95后,他們的娛樂方式越來越在線上,而我們抓住了中國最高顏值、最高消費力的一批95后人群,通過這個人群的運營,讓整個娛樂在線上視頻實時可見。

吳永輝:大家好,我是Tiki的吳永輝。我們是一個實時視頻社交產品,去年7月28號上線,如果說社交是從文字社交到視頻社交再到VR社交的過程,那么我們在里邊就屬于是從視頻到VR的產品。

Tiki的用戶大部分是95后和00后,他們的特點是對效率特別不在乎,他們就是好奇,Tiki可以讓他們快速發現陌生人,手勢一滑,就會有來自世界各地、實時在線的人和他聊天。


下一代社交到底有沒有?

劉曉松:介紹完自己以后,進入個問題。下一代社交到底有沒有?如果有,你是怎么想的?從永輝開始。

吳永輝:肯定是有機會的,這是一個歷史規律,不可能一直都是微信和QQ。我認為社交發生顛覆可能存在一個點,那就是社交的關鍵元素,比如社交身份發生了變化。人對人的聊天,包括文字聊天或者普通視頻聊天,都很傳統了,以后所有人面對面的過程中將是一個虛擬形象,是一個3D概念,社交身份發生了變化,而且在二維世界里所有身份都不能再代替。

這種社交ID的形成必須要有一種新的技術表達,是虛擬跟現實的融合形態,并通過視頻傳達這種體驗,所有人跟人的聊天,不再變得純粹文字對文字或者視頻對視頻,而是實時能在你眼前產生,這個事在我看來未來三到五年內是有可能發生的,有很多AR/VR技術在我們探索過程中在逐步落實。

劉曉松:永輝講得特別精彩,非常明確,三到五年,因為ID發生變化,技術上的可實現,會產生顛覆性的東西出來,瞄準的AR/VR是非常清晰的,永輝做的 Tiki 是原創的一個產品,非常了不起,佑生怎么看?

奉佑生:下一代社交產品命題肯定是成立的,一般的產品生命周期五年就有點老化和過時。微信全民普及,但00后基本上覺得微信是老化產品,是父母一代的產品,有鄙視鏈條的存在。

從歷史規律看,顛覆一個東西有幾個特點,,邊緣顛覆中心,從你瞧不起的很小的人群開始;第二,設備終端的變化,五年內移動終端可能還變化不了,原來我們寄希望于穿戴設備,但現在應該還不存在,不過可以觀察蘋果發布的AR對所有產品的創新能帶來什么樣的變化;另外一個變化點可能來自于全世界。

2016 年直播把視頻這股風潮推起來,目前一對一、多對多的視頻社交還處于萌芽階段,再過一兩年會進入大規模普及狀態,這個普及狀態,顛覆一定是通過視頻可見、并從 00 后的人群開始,95后的人群都太老了,從 00 后視頻切入的圈層人群開始,才存在顛覆社交的點。

騰訊是一個巨大的流量和社交黑洞,很多社交產品,用戶三句話后就問你微信多少、QQ多少,這是讓所有創業者最崩潰的,因為你干來干去給騰訊在打工。我認為網上的社交點,必須從陌生人圈層開始,必須把十到二十個左右的熟人關系鏈條穩固在這個產品,而不是用戶提到你之后就要一個微信和QQ,這種產品才能看到巨大的平臺性的機會,要不然僅僅是一個垂直領域的點。

劉曉松:如果你想創業,佑生基本上把你要怎么干都講了,還是很掏心的話,把自己這么機密的東西都分享出來了。我理解首先是邊沿顛覆中心,別一開始打最中心環節,太難了,打一個邊沿,通過一個場景的方式,或者通過一種娛樂方式,打一個小的人群,打開以后再做更大的擴大,但是當中要避免一個微信黑洞的問題,這個問題待會兒再問,怎么樣避免。

下面請偉凡來講一講他怎么看待未來社交產品這個事兒,我先插一個問題,偉凡現在是單身,而且好像還給自己下了一個脫單的時間任務,我明白,你是搞社交產品的,難道這個資源不是有很多么?

徐偉凡:我先回答第二個問題。創業者往往時間比較少,心態上又往往會把自己置于孤獨的狀態,因為在孤獨的時候,很多東西才可以獨立思考和獨立解決。我發現一個特點,不管是馬化騰先生還是張小龍先生,都不是那種特別善言詞的性格和類型,但也因此會更加對線上非線下的熟人互動更敏感,我們會對線上的一字一句的交流敏感,能抓到線上社交互動里的一些點。至于為什么沒脫單,我總結是性格原因,到現在沒有人看上。

回到個問題,下一代社交產品這個命題是肯定的。因為在我理解社交是人和人的互動,這是一個很大很大的范疇。剛才奉總提到騰訊是社交黑洞,但我們看一下它最大兩個社交屬性的產品——微信和QQ都是即時通訊工具。社交是人與人的互動這么大的范疇,它顯然不等于即時通訊。

過去十幾年里,人和人線上互動形式從文字到圖片、短音頻、視頻最后是直播,這并不是一個替代一個,而是一種疊加一種,并不是下一種就會替代。我認為在現在數字產品形態越來越豐富的當下,還有會持續豐富的未來。我用一個關鍵詞,未來可能就是多樣化。不管是社交互動的場景和娛樂的點,還是互動的形式,都會是持續多樣化,而且越來越離散。

互聯網數字產品搶占的都是用戶時間,微信、QQ,包括《狼人殺》、《誰是臥底》都是消耗用戶的時間。用戶只有那么一點時間,像QQ、微信這種即時通訊滿足是的我們和熟人工作伙伴之間即時通訊的需求,高頻但短時。像《狼人殺》或者映客或者更多線上虛擬互動陌生人娛樂,是滿足更低頻更離散的需求。很有可能微信或者QQ在未來某一天占據的時間會比某一些數字娛樂的社交產品占據用戶的時間更少,雖然打開的頻次一定是非常高的。

下一代社交產品可能不在未來。用一句很俗的話,未來已來,未來就是現在。現在每天在誕生的一些新的創新的,可能現在看上去不大的產品,未來都會有自己一塊市場份額。這也是對于中國的互聯網,年輕創業者來說一個非常好的機會。因為用戶的需求是多樣化的,也是喜新厭舊的,他們有需要更多樣更多形式的線上人人互動的方式以及互動的點。

劉曉松:我理解你的意思,將來你和奉佑生加在一塊兒,你們占大家在社交上玩的時間越來越多,雖然低頻但更長時,總的時間騰訊就短了。

徐偉凡:非常有可能,但不止是我們加奉總,可能是我們加映客+Tiki+撈月狗等等。

劉曉松:這個非常有意思,據我對 Pony 的了解,他是希望把資源開放出來跟大家合作的。2011 年騰訊決定跟外界廣泛的合作,把一些細分行業甚至像教育領域的內容,都分出來給合作伙伴做,它只負責帶流量,舉個例子,藝龍跟騰訊合作以后,一年時間 40% 的訂單量來自于騰訊這一個入口。這樣的方式,可能會形成一個大生態。騰訊可能會成一個基礎設施,就像高速公路一樣,但是那個高速公路上的車跑得很有意思,個人可以選一輛車坐在里面玩一段時間,這個很有意思。

徐偉凡:差異化場景互補協同。

劉曉松:如果這個實現了,就相對比較共產主義了。

徐偉凡:這個我持相反觀點,我特別希望用戶在線上玩得開心后可以加個微信或者QQ。實際上大部分在我們平臺上沉淀下的網友關系的,加 QQ 比例要遠高于微信,而這些并不會導致他不來我平臺了,因為微信并不能做我們平臺做的事,這就是是差異化的場景。

劉曉松:你負責別人到你車上以后玩得嗨,然后在下車時互相留一個微信,挺好。

徐偉凡:對,反而他們加了微信之后可以互相喚醒。

劉曉松:喚醒是下車以后第二天在走上這個車的時候說,徐偉凡,我們到《狼人殺》再玩一下。

徐偉凡:這是比較普遍的。

劉曉松:而且還不沖突,請王琪發表一下觀點。

王琪:我的視角里看社交分兩部分,部分,以內容和興趣點,以不同興趣的人群或者圈層,甚至年齡層,去承載一些交流和互動,達到信息傳遞的過程。第二,QQ和微信上最強的,工具屬性的東西。以現有的互聯網產品的豐富程度,從工具屬性上講,大把的社交產品覆蓋的人群和關聯的牢固程度,不足以取代微信、QQ,也就是說,不能以相同的方式取代一個老霸主。

我一直在思考,隨著連接程度更高,互聯網用戶特別是年輕一代用戶對互聯網的認可程度,是不是能夠接近甚至于等同于現實世界中的綁定程度?如果等同于,那我認為一個人可以在現實生活中有他的階層,有他的生活圈子或者有固有的形象,在互聯網的生活中也同樣存在這樣一個半分裂、第二人格的東西存在,這是我從游戲行業觀察看到的一個角度。

人總是希望成為一個更好的人,一個普通的互聯網用戶,會有意無意的美化甚至避開一些東西。我們做產品時,天然的給它加一層殼,不要讓我是我,而是我從一開始就是我理想中認為的那個人。這時候反而會暴露出一些現實中的苦難或者不開心的事情,交流的氛圍、感覺、信任度和安全感都會更高一些。

從純工具的角度講,我不認為這些能取代微信和QQ,但就像《狼人殺》這邊徐總說的那樣,如果不斷演進發展社交場景,從用戶的使用時長和場景對于用戶的綁定程度上講,倒是有一些可能性。

我們在做的事情,更多是我希望用戶去游戲插件去塑造在互聯網上的ID甚至是的ID,以這個ID取代現有對熟人、對老關系鏈的依賴程度。撈月狗不希望有一天取代微信和QQ,更多希望用戶以撈月狗的ID、撈月狗的形象連接他在虛擬互聯網中做的所有事情。


怎么抓住下一代社交的機會?用戶能留存下來么?

劉曉松:王琪的觀點首先是一個肯定的回答,下一代社交是一個肯定的事情。第二,可能會有另外一個身份,它可能有一個或者多個,甚至超過真實世界的人的身份的重要性。

我碰到有這樣一個創業者,他其實挺感動我的,讓我對游戲有了更深的認識。當然,有點不幸,他后來勞累成疾,去世了。他當時講了一句話,我到現在都記得特別清楚。我說你的夢想是什么,他說我的夢想要做上帝,他說我做這個上帝是非常有益有好處的上帝,當人們的虛擬生活意義大過實體生活意義的時候,他的喜怒哀樂,我都是可以去控制的,從這個角度來說,我就像上帝一樣。

這個當時讓我半天說不出話來,我會覺得游戲的空間之大,簡直是令我們難以想象,王琪剛才講的,我也是覺得非常有價值,非常有意義。

接下來怎么抓住下一代社交的機會,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專業上叫長留存。通俗來說,你怎么讓人家老在你這兒玩,因為玩的東西很多,玩兩天走了,這種情況很普遍,你要投資投到這種項目就慘了。上來的時候很猛,那時候投估值很高,但投進去以后,大家興趣沒了,像原來偷菜等等有好多例子,怎么樣保證這個產品能經久不衰?這個問題我想請大家發表一點看法。

還是從永輝開始,社交產品,一個是短的留存,今天來了明天還來,這是次日留存,次日留存不高,這個產品就很難快速發展起來,但光有短留存還不行,還要長留存。

吳永輝:我們 Tiki 認為,即便是在通訊、溝通這個高頻、剛需的路徑里,仍然有機會,這件事情回過頭來表現到底是怎么樣,留存是如何的?

我們做過一些嘗試,一般用戶次用我們都不適應,覺得太直接太暴力了,因為你上來就碰到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呈現在你面前,階段特別篩選用戶,年紀大的直接走了,年紀小的就上來玩一玩。這件事情在一定時間內一定會使得留存不高,無論短期留存還是長期留存。短期留存不好,快速篩選掉一批用戶,但留下來的都是核心用戶,如果長期留存不行說明就是一陣風。

我們發現,如果直接出來視頻面對面,一定會快速篩掉一批人,你顏值不好,長得不好看,環境不適合,比如女生還沒化妝,男生光著膀子,一定不適合視頻,表現在留存上肯定是不好的。我們做了很多基于圖形視覺的事情,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哪些用戶是光著膀子的,然后再為用戶匹配篩選,這件事情做好之后可以提升留存。同時,我們快落地的一件事情是,我們會為用戶建造一個CG形象,打造這個形象的時間很短,用手機幾秒鐘就可以建立好,這個過程中會發生一個本質的變化,你不用在乎你現在到底在什么環境,也不用在乎你好不好看,因為那一刻一定是的,是你想讓別人看到的。

這是全新的增量市場,以前騰訊2D時代可以光靠賣QQ秀就可以賺很多錢。

劉曉松:你看到我很好看,最終我們還得聊天,最后怎么讓長留存提升?

吳永輝:本來是視頻聊天,現在變成虛擬形象對虛擬形象的聊天,而我可以完全實時看到你的表情,聽到你的聲音,每一個用戶在這樣一個社交過程中體驗很好,那留存自然提升。

剛才講的兩點是我們這一類社交在路徑里所提出的一些解決方案,我們也不斷在落實,這件事情特別奏效,在我們試驗階段已經看到非常好的效果。

奉佑生:一個產品,短期留存,比如次日六七十已經是非常好的產品,為什么有些產品做到次日十、十五上下。我認為要來自于這個產品自然的屬性,剛才說永輝這種觀念,在一定意義上成立,一定意義上不成立。

對于視頻的點,我認為必須從很小的熟人圈子切入,他不在乎你的顏值,因為我知道你本身就長這樣,長得再丑我也愿意跟你聊天,這才是越來越真實。現實和虛擬線上越來越趨向于融合,這些才是場景發生變化的點,也是有利于長存留存的點。

劉曉松:映客怎么提升長留存?

奉佑生:映客本身是一個內容產品,它的參與度永遠只有5%的用戶在上面表演,95%是觀眾。真正平等性的社交關系是需要100%的參與,我們現在就像一個電視臺一樣,我作為一個吃瓜群眾,我愿意看著你傻樂呵,映客還談不上真正的社交關系網,真正平等的是每個人表演參與。

劉曉松:視頻娛樂能解決這個問題嗎?

奉佑生:這是場景的一部分,中國是娛樂至死的國度。娛樂背后的本質打發的是無聊,無聊的本質背后是孤獨。這個屬性里,我相信一天人至少有2-3小時是處于這樣一個狀態,我們需要不同的產品,不同的迭代產品解決這個人兩三小時無聊的訴求,我們現在還沒有定位成解決大家溝通的屬性,我解決娛樂屬性。

劉曉松:謝謝佑生,偉凡你先說說長留存的問題,狼人殺怎么做到讓大家持續來?

徐偉凡:長留存問題,剛才奉總講到次日留存六七十,次月留存三十以上是不錯的產品,我覺得這些也是看使用場景的。對于一款陌生人社交產品來說,能達到這個數據是好的,如果游戲產品達到這個數據,分發商要笑死了,但如果是即時通訊,QQ或者微信,那Pony得哭死了。有的產品就是長時間使用頻次高,但單次使用時間不特別長,比如像淘寶、京東,我產生付費習慣,可能次月留存很高,但其實每月就一次。

說到怎么提高長留存,我們也有不少的心得,說起來會比較長篇幅,我概括三個字,現在一些小團隊要獲得一些機會的話,三個字,歸屬感。這個歸屬感,奉總講人的寂寞的背后是孤獨,但人有歸屬感之后孤獨會緩解。我認為我們的產品把歸屬感做得比較強,我們最新版本里上了一些娛樂類的房間功能,用戶除了玩《狼人殺》,也會把通過玩游戲產生交集的一群人組建在一個公會里,然后在這個平臺上再做其他的事情,我們給了他們空間,他們自己會創造一些玩法,我們還有一些語言房間,用戶在里面會玩“狼人有嘻哈”或者“狼人好聲音”。

劉曉松:你會以《狼人殺》為核心,開始做一些讓用戶粘到這個平臺的動作。

徐偉凡:豐富用戶的可玩性和體驗場景來保持歸屬感。當他用著微信或者QQ也找不到人聊天的時候,還是有一個地方可以有人互動的,這個地方可以給他歸屬感。

劉曉松:王琪怎么看?

王琪:剛才講到第二人格,我們對一個人使用社交產品,好像剛才兩位分析的,有些是無聊,無聊背后的深層次原因是孤獨,我們整個團隊對于這個的判斷跟大家有一點不一樣,不是說我反對孤獨這件事情,而是孤獨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人是一個社會性的動物,人每時每刻都和周圍的環境交換信息,這時候你期望這個世界給你的反饋是我來做什么樣的事情,別人對我的認知是怎么樣的,但其實你對自己也有一個評價,而這種不對稱,很大程度上能決定你對周圍反饋給你信息的不認可,這種不認可會表現為你認為其他的人不是很了解你,如果不是百分之百同步,就會產生孤獨。

這時候,好像《狼人殺》能解決歸屬感,但我認為歸屬感更多是屬于人和群體發生的互動,而人的精神內核上,更強的是認同感,或者是不是有一個東西跟他理想狀態百分之百同步。

劉曉松:你的觀點是跟徐偉凡有相似,主要的長留存靠認同感。

王琪:對。

劉曉松:做產品,其實很痛苦,特別是線上產品,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要做好不容易,建立起品牌來,建立好認同感,也非常不容易。


陌陌跟進了你們的產品怎么辦?

劉曉松:我能不能多問大家一句,陌陌最近基本上改了一個版本,次改的叫陌陌+映客,第二次改版叫陌陌+映客+Tiki+狼人殺,撈月狗還沒加。我本來讓正東約一下唐巖,后來我覺得可能也是有點尷尬。我想聽一下你們怎么看陌陌的8.0。因為他基本上把你們的功能一個一個都加進去了。

奉佑生:陌陌在不斷洗白原來的標簽,把基于所有視頻化社交產品,都融進去,為陌生人創造不同社交的點,試圖每一個功能點抓住5%的用戶。這個邏輯本身沒錯,但這個東西沒法改變大家對陌陌固有印象,我一對一視頻聊天或者多人視頻聊天,究竟應該用誰?大的公司很難自己顛覆自己的產品,做一個新的產品用一個小團隊很難,在原有產品上改也有很多包袱甩不掉,只能是打補丁越來越多。

徐偉凡:陌陌一直以來有非常大的用戶群,但也面臨一個有挑戰性的問題,陌陌上有非常多的用戶每天加好友,但加好友之后聊些什么,沒有內容,沒有互動場景,這是它的一次嘗試。為什么我認為是一次嘗試。因為陌陌的8.0打開首頁有《狼人殺》、Tiki之類的一些功能,但一旦上滑下去再下滑是不可以的,必須用戶點右箭頭,他也不敢說直接選擇某一個場景就認為是最主流的場景,它只是嘗試開發一個入口給用戶,看用戶有多少再回去主動使用那個場景。

劉曉松:他會不會這樣設計是為了將來可以更換。比如 Tiki 效果好就保留,《狼人殺》放在上面效果不好可能就拿掉,變成一個樂園一樣,人進來以后有很多可玩的東西。

徐偉凡:有可能,但同時也有可能是另外一種打法,比如產品矩陣,像歡聚時代有YY也有ME。

劉曉松:YY是放在不同的應用上,這個放在一個產品上,風險很大。

吳永輝:陌陌8.0上來,可能全世界都在講,這些是不是都不行。其實也不是,我的判斷是《狼人殺》是長場景化的產品,像偉凡的路徑,它可以開拓出更多場景化具像化的游戲,在陌陌上加這個功能是比較容易的,但是否可以加更多功能就不知道了,因為它已經很復雜了。

但陌陌加Tiki并不現實,因為 Tiki 并不是想象中非常具體、場景化的東西,它本身就是主入口,剛進來的時候提供一個非常短的編織形式,我的判斷是陌陌做Tiki模式做不下去,沒法在上面做進一步演變,也沒法變現,它應該會變得更加功能化,比如說付費聊天。

劉曉松:人家也不在,我們就說一說,但很有意思的是,大家都看到《狼人殺》和Tiki、映客這種模式,對用戶的強吸引力,

最后請四位嘉賓關于下一代社交一兩句話,不管是給投資人點撥點撥還是給創業者點撥點撥。

王琪:下一代社交重要的不在于內容和表現形式,而是精神內核和對關系鏈的認知是不是產生了變化。

徐偉凡:新技術有機會,新場景也有機會,但是新技術可能等的時間會長一些。

奉佑生:視頻的趨勢已經確定,從投資和創業的角度,往這個方向深挖,應該概率大一點。

吳永輝:現在是一個比較好的路徑,從現在能夠順延過去,但我覺得大家還是需要對未來的洞察力,無論是技術還是場景。


轉自:36氪

作者:閆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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